星垂

策瑜/磊伦/福华/梅西/奇异玫瑰/豹玫瑰/BCMF

【磊伦】月色

RPS 极短 勿上升 

中秋快乐鸭伙伴们🌕



“他说:月亮是湖,他的爱意是舟。”——阿多尼斯





24号这天邓伦正好从米兰回来,回石家庄陪父母过中秋。


吴磊拍完戏收工回家之后给邓伦发微信问几天前他从拍戏的地方给邓伦寄的快递收到没有。


“秋分吃螃蟹,中秋吃月饼。哥,这螃蟹的蟹膏我可是亲自品鉴过了,特鲜,你收到之后可得赶紧吃啊。好螃蟹别的地方可没得卖,我厚着脸皮管我拍戏这地儿的乡亲们买的。还有这个月饼,我跟大婶儿学着做的,不好吃也不能怪我。”


收到微信消息的邓伦轻笑一声,动动手指给他家小孩回消息:嗯我知道,辛苦你拍戏之余还惦记着我了,这几天在国外都没空和你好好打电话,等晚一会儿我陪爸妈吃完饭之后通个视频吧。还有啊,这次我也给你带了小玩意儿,下次见面拿给你。



月亮高悬的时刻,视频通话如约而至。



“哥,你出国一趟是不是没吃好瘦了?”


“怎么会,意大利面挺好吃的。”


“能有我的螃蟹和月饼好吃吗?”


“那肯定是没有,磊磊给我寄的东西不管是什么都最好吃。”


吴磊很不争气地没憋住得意的笑,邓伦在手机那头看见他家小孩的可爱劲儿也笑了。


两人静静地注视对方片刻。


隔着屏幕,在同一天夜空的圆月清辉下。


“好了哥,你不是还要倒时差,快点睡觉。我看够你了,中秋节能睡个好觉。”


“没事儿我不累,再陪你说会儿话。”


“不行!晚安!你快去休息!”


“好了好了,我去睡就是了,睡之前可别又让我给你发照片。”


“嘿嘿,哥,你怎么知道我会要你照片。”


邓伦无奈地瞪了他一眼。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自从上次吴磊给他拍了照片之后这小孩就非要让他给他发照片,几乎每天邓伦都得劳烦助理姐姐帮自己拍张照然后在微信上自己把照片发给吴磊。


直接视频不就行了?邓伦老爷爷表示不能理解年轻人的思维。


给吴磊发完今日份的照片之后邓伦顺便用今天的照片发了微博和ins,然后就睡下了。


吴磊则是在保存新照片的同时又品了品相册里以前保存的照片。照片对吴磊来说真的是一件太有用的东西了。工作忙起来的时候俩人根本没时间视频通话,拍戏休息的时间间隙是很难把握的,两个人都休息的时刻哪有那么容易的刚好相同,因此拍戏之余打电话发微信的机会也是屈指可数。于是照片就成了一解思念之苦的良方,休息时看看心上人的照片,对他而言是一件非常愉悦的事情。(连片场都变得甜甜的了呢。{划掉})


他的伦哥是真的好看。


怎么拍都好看的那种好看。赏心悦目,能扫除他工作中产生的所有疲累。


中秋嘛,是要赏月的。


别人赏天上的月亮。


我赏我自己的月亮。


吴磊这样想着,便也这样做了。


此时月光极亮,几缕浮云飘散在朗洁的深色夜空,星光寥落,被过于温柔的月色掩盖了。








“哥,月色很美。”

RPS

其实这篇是磊磊报到的那晚上开的脑洞,然而……他都快军训完了我才把文拖出来,还崩了。故事朝着清奇的方向一去不回🌝而且很流水账

如果图片看不清的话链接在评论里

【磊伦】暖流(下)

完了......改了又改越改越崩,原地反复去世。拖延癌也真是没得治了。



  激情过后,邓伦像是一尾被抽干力气的鱼,疲惫地仰躺在床上,沉沉的睡去。吴磊占尽便宜把他伦哥吃到满嘴流油之后,倒是多了些精气神儿,只不过脑袋更沉了,更加头昏脑胀了些。吴磊也没在意,这个时候,看邓伦乖巧入睡的神态才是他的正事儿。伸手把人捞进怀里,虚虚用手臂圈住。吴磊的手开始轻柔地抚摸着邓伦的脊背,眼神落在邓伦安静的睡脸上。

  前几日上海都在暴雨的洗礼下显得昏沉和死寂,今日早晨阳光终于破云而出,给城市捎来光亮。

  邓伦的弯睫上落了些金色的光,脸部线条也因日头的渲染而更加柔和。

 

  吴磊躺在离阳光很近的地方。

  看见窗外的城市高楼林立,车水马龙。

  看见很久之前那个轻轻揽住他肩膀叫他小语的男人。

 

  那是多久之前的事了?

 

  好像也就是短短几个月吧。

 

  却仿佛已经过了一生。没有邓伦的日子已经离自己非常遥远。他实实在在地被刻入骨髓,渗入吴磊生活的方方面面。前路漫漫,吴磊却从没有想过会和邓伦分开。他的所有未来,都应该和他有关。

 

  人在生病的时候尤为多愁善感。吴磊就着繁杂的思绪与邓伦相拥而眠。太阳从东升到西落,光变幻着角度,铺了一地。

 

  日头沉沉隐入云海里,黄昏将至。

 

  邓伦醒来,看见的是吴磊比晚霞还红的脸。

  病态的红,和可怕的高热。

 

  心仿佛跌入万丈深渊似的,沉沉地下坠,他慌忙坐起来穿上衣服,摸了摸吴磊的额头,翻身下床去拿体温计。吴磊随着他的动作醒来。

  “我就不该心软,真是信了你的邪。你自己看看你现在多少度了。”体温计上明晃晃的40度把邓伦吓得不行,张嘴就开始一半心疼一半担忧的数落吴磊,“咱们去医院输液。”

  “哥——我不想去医院。”

  “必须去。”

  邓伦给吴磊的助理打了个电话,约好半小时之后去医院。然后便开始洗漱收拾,还顺手推了一把呆坐在床上不愿意去医院的吴磊。

 

  吴磊可算知道了撒娇不是次次都好使的。

 

  两个人收拾好了之后邓伦揽着吴磊匆匆下楼和吴磊的助理碰头,开车去第六人民医院挂了急诊。工作日的傍晚医院人不多,他们没等多久就进了诊室。

  急诊科值班的医生正好是呼吸内科主任,简单看了看,说没什么大事,挂两瓶吊针再开几副药按时吃就能退烧,又叮嘱了几句让病人注意饮食和休息。邓伦接过医生开的单子准备去交费,那位医生却突然一脸疑惑地叫住他,又纠结又好奇地问他“小伙子,你弟弟是吴磊啊?我囡囡可喜欢他了,你方便让他输液之前给签个名吗?还有啊,我怎么感觉你这眼睛跟我囡囡正看的那个电视剧里头的男主角的眼长得有点儿像?”

  邓伦口罩下的嘴角微微抽了抽,吴磊更是毫不掩饰地抖动肩膀努力憋着笑。

  “啊哈哈是吗?可能就是长得像吧。很多人都说我哥跟邓伦哥长相神似呢。”吴磊向一脸茫然的医生解释。

  “大夫,我等会儿就给您签名。那我要是签了名,您能不能让护士姐姐给我扎针的时候轻点?我老害怕疼了。”

  医生都被吴磊逗乐了,朝邓伦道:“你等会儿安慰安慰你弟弟吧,得给他买点糖哄着的哟。小孩儿真有意思,没架子不说,这么大了还怕疼。”

  邓伦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心中的担忧终于放下不少,朝医生道:“好吧大夫,等会儿就去给他买糖吃。”

 

  挂上吊水,吴磊把帽子摘下来,将头斜靠在邓伦肩膀上,短发蹭着邓伦的脖子。他俩窝在输液大厅角落的椅子上,吴磊右手扎着针头,整个人缩进邓伦的怀里,头侧枕在邓伦的右肩上。

  吴磊的胸膛随着呼吸起起落落,消毒水味裹着邓伦头发上淡淡的洗发水香气钻进他鼻腔,又随着高热的温度扑打在邓伦的颈侧。“哥,糖呢?”吴磊眼睫微垂,投下一片阴影,眨巴着眼,神色柔软又茫然,眼睫扫得邓伦心尖颤动。邓伦难受又心疼的紧,俯下头轻轻啄了啄吴磊有些干燥的唇;吴磊又微微仰头看着他,去舔他的嘴角。

  “哥,我吃到糖了。”

  “哥,你比糖甜多了。”

 

  三瓶吊水要滴上不少时间,挂上最后也是最多的一瓶水,已是深夜。邓伦反复强调自己能照顾好吴磊之后,吴磊的助理终于肯回家休息,输液大厅里静悄悄的,只剩下吴磊和邓伦。

  暴雨来得实在有点突然,细而无声的雨丝很快变成了硕大的雨滴,拍打在窗户上,闪电伴着大雨劈头盖脸地砸在枝叶上,医院蓝色窗帘外的树木沙沙作响,雷声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更加震耳。

  邓老头子从包里翻出来了耳塞,轻轻地塞住吴磊的耳朵,又站起身来调慢了输液管的速度,压低声音说:“你睡会儿,滴完了就回家。”

  “不想睡。”

  “听话,戴上耳塞就会瞌睡的。”

  “你可别真是个老头子吧哥。”

  “你再不睡我就回去了。”邓伦作势要松开握着吴磊没扎针头左手的手。

  这话着实没有一点儿威力,偏生对吴磊相当有效。

  他抓紧邓伦的手,头歪在邓伦的肩膀上,乖乖闭上眼睛。邓伦把从车上拿下来的外套重新给他裹紧,想着让他发发汗赶快退烧。看着他家小孩安静的脸,邓伦又把左手放在吴磊的脑袋上,吴磊短发的发顶有些扎手,他轻柔地抚摸着吴磊的头发,像哄小孩子睡觉一样帮助吴磊入眠。

  他家小朋友还是很听话的,一点都不难哄。邓伦边揉着吴磊的脑袋边想。

 

  

  这么珍贵的时刻哪儿舍得真的睡过去,吴磊闭着眼,感受到万物都在黑暗中离他远去,只剩下身边这人。这人胸口起伏,吐息绵长,他的手紧紧握住他的,力度让他鼻头酸涩,心尖却是甜的。吴磊从小遭罪惯了,感冒发烧咳嗽是常有的事儿,气胸这样需要开刀手术的大病也能咬咬牙扛过来。

  却是头一次感觉到生病也是一件这么幸福的事情。

 

  窗外雷声沉寂,暴雨静谧。

  一地温柔。

 

  凌晨三点,蝉鸣声渐渐大了起来,远处的天光从黑暗边缘漏下去一星半点。月色不亮,悄悄从云层中见缝插针地显出。邓伦开车载着吴磊回公寓。

  “雨停了。”

  “早上还会出太阳的。”

  “哥,这一段时间上海难得天气这么好,连雨都专挑夜里下,你要不要多留几天?”

  邓伦失笑,腾出手刮了刮吴磊的鼻头,又在他脑门儿上来了个爆栗。

  “当然是要多陪你几天的。你哥那么狠心吗?不等你病好了再走?”

  

  邓伦陪他的这几天吴磊脸上的笑比大太阳都要灿烂上三四度,心情指数也随着高温天气不断攀升;他享受着病人的优待,比如没事儿打个啵儿啊调戏伦哥不被数落啊什么的,再比如一日三餐吃着他伦哥做的饭,无聊地时候带着他伦哥吃鸡打联盟,时不时还窝在沙发上开电视品品邓伦新剧里的扮相,简直活成了个半仙儿,和他伦哥过着神仙眷侣般悠哉悠哉的日子。

  可惜好日子总会到头的,病也总会好的。

  

  “好啦,别再委屈巴巴地看着我了,你也该去接通告跑宣传了,我这几天回去补戏,晚上给你打电话。”

  邓伦揉揉吴磊的脑袋,笑眯眯递给他两本书。

  一本是《中国建筑史》,一本是《四级英语词汇》。

  吴磊:???

  “上大学总要考四六级的,你英语那么好可不能荒废了,暑假多背背单词总没坏处的。建筑史你不是正好也感兴趣吗,坐飞机无聊的时候可以看,这本讲的很有意思的。”

  “你真的是个老头子吧哥,以后你就是我伦老妈子了。老妈子老头子老伦伦哈哈哈。”

  “贫死你吧,把我叫老你就高兴了是不是。我走了啊,好好背单词。”

 

 

  送邓伦飞北京后吴磊也回家收拾行李准备新一轮的通告活动,看着突然空旷的房间心中不免有些惆怅,和他伦哥下次见面不知道又是什么时候了。

  拿出邓伦给他的书,吴磊发现两本书都已拆了塑封。于是他满怀好奇地翻开书,《四级词汇》的首页用水笔工整书写着:18级表演系1班  吴磊;而《中国建筑史》的扉页被画上了两个小人儿,都穿着大花衬衫,有点像吴语和伦比的造型,第二页上是浅浅的铅笔字:邓三轮牌吴磊。

  看吧,他的伦哥最调皮了,希望在所有人面前展示自己的男子力,却又毫不保留地把内心深处的小男孩展示给他一个人看。

  他爱不释手地翻动着一张张书页,越往后翻越感觉到书里好像夹了东西。于是他加快了翻书的速度。

  《中国建筑史》第520页和第521页之间,静静地躺着一个信封。信封里是两张8月17日晚上海虹桥中转莫斯科谢列梅捷沃机场达摩尔曼斯克市机场的机票。信封上仍是浅浅的铅笔字:七夕白天在上海过,晚上飞去摩尔曼斯克,约你看极光。磊磊,提前的七夕快乐,喜欢吗?

 

 

  摩尔曼斯克,终年不冻港,北纬68度58分、东经33度03分,位于北极圈以北,是北极圈内最北最大的城市及海港。世界上最大的暖流北大西洋暖流途经此处,从西南侧源源不断输送大量温暖的海水,使它在极地气候的严寒下也保持四季不冻,全年通航。因其地理位置优势,这里也是极光出现几率最大的地点之一,是世界上著名的“追光者”聚集地。

 

 

  看极光吗?那样美丽又缥缈的事物,好像只在他的课本上出现过。

  极光从来都是可遇不可求的,邓伦又何尝不是他的可遇不可求呢?明明是一样的珍贵和罕有。邓伦却是真实可触的,他一直存在,从他们相遇起,一直赐予他光,笼罩他青春年岁里所有的迷茫和不安,一点也不掺虚渺和遥远。极光可以供许多爱好者所观赏,但邓伦的美好,吴磊希望只有自己一个人独拥。他是邓伦爱好者,也只能是唯一的邓伦爱好者。

  他觉得自己是一片海水,无论四面八方涌来多么汹涌的寒流,都能被源源不断注入的暖流冲散,再次汇成风平浪静的海。

  邓伦是他的暖流,是他终年不冻的温暖港湾。

 




【磊伦】孤灯(1)

  • 民国AU 吴语/伦比
  • OOC,小学生文笔还逻辑渣
  • 初尝试,请多多批评指教
  • 欢迎指正文中相关历史内容的谬误之处

 

 

 

 

[1945年8月15日,日军宣布无条件投降,抗战胜利,南京举行受降仪式。1945年9月12日,上海举行受降仪式,国民政府宣布由汤恩伯率第三方面军接收沪宁地区。]

 

国民政府宣布上海正式光复的那日,吴语从苏南根据地专程赶来。

 

那天上海万人空巷,人群拥堵在举办交接接管权仪式的广场,吴语也在其中。时值初秋,法桐树的叶梢染着一丝金黄,在秋风中扑簌作响;秋老虎势头不减,没有树木遮挡地方的日头滚烫的耀眼。黄浦江边绽放了白日焰火,鲜艳彩带坠入平静的江水,缓缓漂浮着。有人攥着黑白照片痛哭不止,有人拉扯着青天白日旗欢呼雀跃,有人在街边长跪不起。

 

吴语的眼中映过了各种各样的人,想起了那个揽着他肩膀叫他小语的男人。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很久远了吧。

 

可他总是突然记起来。

 

吴语摸出了怀里那听存了挺长时间的茄力克,五十支整,不多不少。他啪的点着一根,放在了长街边上。烟雾很快散了开来,他静静盯着微红的火头出神,于是面容在青烟缭绕里有些模糊了。



“一寸山河一寸血。血染红的地方,终归是救回来了。”

“你看到了吧。”

 

 

章一

1938年冬。

上海成为孤岛的第一年。

伦比在那样一个夜里遇见吴语,并不完全知道意味着什么。

那天晚上上海罕见地飘起了细雪,不算得纷扬,却是有些密的,夹杂着湿冷的寒。没有月亮,租界的灯光更亮。

 

照旧是周璇的甜嗓儿,“夜上海 夜上海,夜上海是个不夜城......”华尔森歌舞厅几乎每天晚上都要放上个把小时的《夜上海》,生怕富贵人家不知道自己的店有多么好似的。伦比倒也不是讨厌周璇甜的发腻的嗓音,相反他还挺喜欢这个女演员兼歌手的歌曲,旋律动听,歌词动人,唯独这首他的确是不爱听的。

可又不得不听。

舞池中红男绿女跳的欢愉,处处透着一股子繁华洋场的劲儿。伦比不喜欢这种感觉。安稳的假象罢了。

倒也是,孤苦无依的境地,还不找点乐子图个开心吗?

假的真不了。

 

伦比又开始等的不耐了,接连五天等在这儿,别说成功和上线接头了,连水影同志的半个影子都没见到。叫他心里七上八下的。

莫不是出了什么岔子?

伦比知道现在不能急躁,李同志告诉过自己,做地下工作是个耐心活儿,万万使不得的就是急躁。急躁生忙乱,忙中出纰漏。

他以前在组织里没接到过这么艰巨的任务,最多就是负责文书编辑、宣传教导等思想工作。前段日子多方打听才得知自己和南京那位表叔有点亲缘瓜葛,这么好的机会他哪肯放过,于是辗转联系上了表叔,求他给自己谋个好差事。表叔追随汪伪有一段时间了,顺理成章地把他塞进了特务总部的行动队,让他混个普通队员,有口饭吃。也因身份如此,伦比自然而然地成为接 受组织上下达的地下任务的最佳人选。对于组织信任自己并交给自己这么重要任务的事,伦比心里既紧张又有些许隐秘的兴奋。

兴许是年轻人的精气神儿吧。

乱世中的信仰总能鼓励人抛头颅洒热血。不顾一切。

 

彼时他还不够了解大义是个多么沉重的东西。也没能彻底明白隐忍蛰伏是种什么样克敌制胜的力量。

 


石墨链接也挂了,放个长图好了……要是再挂了我再想办法😭

【磊伦】暖流(中)

Dbq 其实本来只有上下两篇但是我没写完……于是多了一个莫名其妙的中
链接在评论里

【磊伦】冬





  冬雪雪冬小大寒。

  今年冬天格外冷,大寒时节更是凛冽。

 

  夜深了,鹅毛大雪没有丝毫停下的意思,纷纷扬扬的铺落在茅草搭成的屋顶。小小的木屋要被白茫茫完全笼罩。

  青衣少年拂去满襟风雪,推开了吱呀作响的门。轻手轻脚地把带着融化雪水的枯草放在桌上。枯草并不是完全枯败了,还微微掺着点绿意,在这种天气里已勉强算是拥有半分生机。也不知道那人怎么想的,非要他去摘花。

  这时节,哪里还有花。能找根冒青的草已是及其有幸。

 

  少年抽了条凳在破木桌前坐下,添了一把火盆,看着火烧得更旺了些;静坐了一会儿,少年扯下佩剑,哐啷一声掷在地上。腰上别着的令牌和酒囊一同被扯落,咕咚滚到他脚边。少年没去捡那块剑派盟主令,倒是弯腰把酒囊从地上捞起来。

  狭小的屋子里只有摇曳的烛光和火光,照着少年面孔;酒香很快散开了,少年边饮酒边讲着闯荡江湖的阅历见闻,声音低低的,像是怕惊扰了谁的好梦;讲累了他便停一停,呆坐一会儿,然后继续兀自低语。

 

  不知是不是一滴水落在了什么地方,发出轻响。

 

  少年爬上窄小的床板,和床上躺着那人肩并肩挨着。他把手伸进那人的衣物内里,摸到了他的肋骨,像是放心了点,迷迷糊糊地就要睡去。

  过了一会儿似又觉得睡得不舒服,于是抱着那人的腰,蜷在他的身边,枕着他的胳膊,把头埋在他的肩前。

 

  周遭静悄悄的,只有风声。

 

  “哥,这屠苏酒没去年那么不入口了。回头带你关中,去喝那儿的杜康,听说一醉解千愁呢。”

  “哥,我想好了,春天一到咱们先去洛城看牡丹,今年开春儿我比试的时候就是在洛城,那牡丹开得可真勾人啊,又明又艳的,像你。不过比你还差点,你可不像花一样娇气。”

  “看完牡丹就到姑苏赏景去,那里可跟咱们这小村镇的景象完全不一样,富庶又独特的很,到处是潺潺流水和乌篷船,我猜你还没见识过江南水乡呢。”

  “最后就去我那剑庄住下罢,你不是最喜欢看我舞剑了吗。这儿我施展不开拳脚,到那边好好给你耍几式我摸索出的独门绝活,你到时候可得好好夸夸我,不过也别太激动了,那都是些花架子,耍了也没什么用。”

  少年轻笑出声,“不骗你,要这些没什么用的。”

 

  “要这些干吗用呢,没什么用的。”

 

  远处,雪越下越大,“哗啦”一声压倒了后院外的柴棚,闷响声犹如茫茫雪夜里的一声梆鼓,令少年猛地惊醒,睁大了双眼。

 

  少年握了握那人早已冰冷的手,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咳,雪夜的孤独与冰冷刹那间铺天盖地地压了上来,令他无法喘息。

 

  他全身发抖,一时间提不起力气,跌跌撞撞地下床,推开门冲进雪地里。 

  少年跪在雪地上,终是忍不住大哭起来。

  那哭声甚是肝肠寸断,是嗓音嘶哑,声嘶力竭的嚎哭。却终究没能撞碎孤寂的寒夜。

  他伏在地上,两手抓着雪,肩膀不住耸动,片刻后又用雪擦拭眼鼻,擦的满脸通红,额上、鬓发上、眉毛上全是雪沫。

 

  木门吱呀作响,风雪呼啸着卷进屋内,吹熄烛光,冷却了火盆中跳动的火舌。雪花轻轻覆上那人的面容。他眉眼安详,唇角微微翘着,紧闭双眼上的睫毛弯着弧度,一片温柔神色。

  像是在做一个好梦。

 

 

 

  清晨,一轮旭日捎着光华万丈的亮缓缓升起,积雪映着金色的朝晖。大寒一过,万物复苏。

 

 

  却仅此一个冬,再无春来。





555爆丧,睡不着,想流泪。今日小目标:把暖流写完。


【磊伦】暖流(上)

fong了fong了,两次被屏了,链接在评论里555

下次相逢,仍旧少年如风。

旌官:

刚刚群里问阿根廷没有赢可以进八强吗
多希望是能啊
谢谢梅西谢谢阿圭罗谢谢阿根廷
带给我四年足球的快乐
我们梅西 最后一场世界杯
结束了
可能以后再也看不到我们梅西
穿着蓝白球衣
驰骋在绿茵场上了
梅西站在赛场边回望
眼里大概是自己年少的模样
最后进的一球
是梅西与阿圭罗为属于自己的时代画上的完美注脚
也是玫瑰最苦的
或许是在国家队最后的 一颗糖
我可能
再也不会看世界杯了
世界杯再见
哪怕是回到四年前
我还是会选择支持阿根廷
从不后悔自己的决定
庆幸自己至少见过最好的梅西最好的阿圭罗最好的阿根廷
阿根廷真的是我见过最干净 最有赤子之心的球队
世无其二
永远爱你们❤️

遗憾没能见证属于你的时代,但也很荣幸,你,你们,都是我生命中的无可替代。

旌官:

梅西
一身转战三千里
一刀曾当百万师
庆幸见过这样的你
往前一百年
往后一百年
无人能及的你